2007年3月9日星期五

川麻血战场

空闲的时候上youtube、土豆网看了一眼,基本上是一头雾水,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不知道看什么,还是川麻来得规矩些。
血战场据我估计应该是川麻最简单的打法,对习惯川麻的人来说,大约属于北方人所谓的“推到胡”级别,不过,简单有简单的好处,胡了不一定能赢到积分,最后胡也不一定会输,全看胡的是啥,看有没有番得。
有空的时候打几圈,听者重庆话和四川话组合的四川话配音(那重庆话还是熟悉的声音呢),倒也自在。自从春节期间接触川麻,虽然有机会爱玩两把,但是没啥瘾。最近发现,没瘾的关键可能还在于懒惰,有时候跟着程序的提示胡牌,而不愿意动脑子,这样也就没啥进步,更不用说日渐精通了。

2007年3月8日星期四

不爱父亲

那一年芳龙在报上发表这篇散文的时候,也就初中毕业不久。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芳龙玩到一起的,但是,小学一年级那次不幸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应该是周末,天空在酝酿一场雷雨,空气潮湿而粘腻,我带着满脸满身的血哭喊着狂奔回家的时候,天空覆盖着掺水的墨色,浮云丝丝缕缕的,已经看不见太阳。
事情就发生在附近砖厂的煤堆附近,那个时候,我们这帮小孩没除了火烧马蜂窝、斗鸡(现在学名叫“脚斗士”),或者玩女生们的打沙包之外,就是看谁能爬到树杈上去,男生们显示自己勇气的游戏还有看谁敢在松软的土坡上脑袋朝下高速滑行下去,弄得灰头土脸被家长追打在所不惜。
那天,不知怎么就转到砖厂去了。砖厂有巨大的煤堆,煤堆里偶尔会有炮采过程中遗留下的细细的电线(我们叫他电绳或者炮电绳),黄色和红色的。已经忘记捡拾这个东西是作为哪项炫资,我们几个捡拾起这些玩意。
芳龙捡到一条长长的红色电绳,正试图把连在电绳一端的一个小东西拽下来,我跟另外一个伙伴凑过去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现在还能清晰记得那一瞬间我看到的惨状:芳龙攥着的那只手血肉模糊,隐约还有森森的白骨。那个连在电绳上的小东西,是一枚残余的雷管。
之后的事情,我只记得我哭嚎着狂奔而去,不知道芳龙怎么样。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已经得到消息但还不知详情的芳龙的爷爷奶奶匆忙跑过,嘴里还朝我说着什么。
哭喊引出了妈妈,妈妈赶紧脱下我沾满血的衣服,清洗我脸上的血,事实上,家里人根本来不及训斥我或者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洗干净之后,发现只是我的脸上擦出几处麦粒大小的破皮,家里人不放心,带我去了医院,结果抹了些红汞就回来了。
那一夜雷声滚滚,狂风携带者暴雨把天地彻底清洗了一番。记得妈妈守护着让我睡觉,恍惚之中,我想问问芳龙到底怎么样了,又不敢问。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雨过天晴,太阳明晃晃的,我不用去学校,族里的奶奶来看我,我已经什么事情没有,活蹦乱跳的了。
这件事让芳龙失去了左手,双眼也失去了部分视力。听大人说,芳龙在医院醒来之后,就想着要我去看他,后来,芳龙回到家,也让人叫我去玩,但是,开始的时候,我却不敢。事发当天我狂奔回家的时候与芳龙爷爷奶奶的相遇,让我感觉仓皇之中我没听清的话,是在责怪我。
事实上,这不是还是个小孩的芳龙遭遇的第一次不幸。在我们还不记事的时候,芳龙的妈妈就服毒自杀了,原因我们不清楚,但是,现在推测,估计还是那个贫瘠的年代里,线头针脑的事情引发的家庭纠纷积聚的后果,芳龙的父亲大约脱不了干系。
事后第一次见到芳龙,我还是胆怯的要命。他已经虚弱的似乎小了一圈,七八岁的孩子竟然轻易的被人抱在怀里,我不知所措,只能拿着芳龙崭新的玩具枪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给他表演,渐渐的,心里那些恐惧就没了。
之后的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芳龙由奶奶照顾,父亲则忙着工作赚钱。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小学毕业的时候,我们跟建国在校门口合影,照片中我们都穿这天蓝色的运动服,胸口上有北京亚运会标志的那种,我站在中间,用右手揽着芳龙的肩膀,芳龙的左臂被遮在我的身后……
初二、初三,我跟芳龙在一个班。身体的缺陷虽然没能改变他的性格,但是,却影响他的学习,尤其是视力的问题。初中毕业之后,芳龙便决定不再上学了。
高中我住校,我们一般只能在周末见面了。芳龙开始在家里操作机器,把堆满院子的木头锯成板材,然后按方收钱。闲下来了,就看书写字,在电台发过几首小诗,后来就有了那篇《不爱父亲》。芳龙的家人和邻居都知道这事,几乎都指责、规劝小小年纪的芳龙不该、以后不要干这样的事情。虽然我没看过那篇文章,但是,我知道芳龙懵懵懂懂成长之中对于父亲的感情,那一年芳龙的爸爸经人撮合,续了弦,我就参与过整治芳龙这位后妈的行动,那是他还不能父亲直接对抗的时候想出的办法:那位后妈在屋子里的时候,我们就点燃包着辣椒的棉花悄悄放到桌子底下,然后关上门……后来,那个女人离开了。
时间匆匆流逝,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这些年,芳龙也一直在尝试和寻找自己生活的方向,锯木头的活儿停下来之后,花了大约三四年的时间,自学中文大专的课程,并拿到了西北大学的大专学历,之后又转向中医,只是不知道现在拿到学历没有,这中间,曾经到一家福利工厂上过班,他的书法作品还给厂里争得过一份荣誉,前两年,芳龙开始练字之后,左邻右舍的春联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后来设想过开个浴池,但是没得到父亲的支持和投入,就去跑保险,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穿梭。前年,他开办了便民药店,生意不错,听说去年冬天,还在药店旁边,弄了一个棋牌室。只是搞这些事情的时候,大约已经用不着与开始年迈的父亲商量了。
现在已经不同于十几岁的时候,也开始品出生活的滋味了,父亲毕竟是父亲。记得最近一次有人为芳龙的父亲操办撮合个老伴的时候,芳龙也参与张罗了。

2007年3月6日星期二

俄罗斯套娃&两亩地

《俄罗斯套娃》和《两亩地》是载于《收获》2007年第一期上的两个中篇。
杨少衡的《俄罗斯套娃》写的是官场。信奉“阳光”、长于笔头、善于和“人际”稀泥的涂森林可以说一直以来就官场失意,从市府办的综合科到底下县里的副书记,再到如今老鼠和蟑螂横行的市档案局和档案馆当这两块招牌、一套班子的局长均是如此。前一次栽跟头是在县委副书记任上,遇上水火不容又都作风强悍的县长和书记,书记案发被调查的时候,他不愿接受县长的暗示及时选边站,结果被卷入其中,成了贪污腐败的包庇者和同案犯。说来也冤,书记父亲办丧事,他是没有送礼送钱的,这种事情他躲还来不及呢,只不过上面来文办事,事情急,又要书记拍板,结果硬着头皮去了病房,下面的同志“懂事”,不容分说拿出五千元并在书记家属的本子上签上了涂森林三个大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自己也没办法,尽管回来训斥了那位机敏过头的下属,掏腰包还了那钱,但是,书记借办丧事敛财卖官的案子中,涂森林名下的五千块却成了罪证。
还好在市府办综合处的老搭档柯德海帮忙,才在案情澄清之后被从轻发落,到档案局当副局长,老局长死后成了局长。这第二回差点栽上的跟头,却从他出国考察前不经意间开始了。
还是市府办综合处时的老搭档的事情。时任交通局副局长的于肇其被人检举受贿,这个事情是已经升任政府办主任的柯德海专程前来透风给他的,于是他就转弯抹角将情况暗示给于肇其,希望他明辨是非,要是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及时还给人家。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料,他随团开始考察,远在俄罗斯的时候,事情却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于肇其及时归还赃款并串供,被调查组识破,事情变换了走势,于肇其的消息来源成了追查对象。国内频频传来的消息和催促回国的声音,让远在异国的涂森林陷入了焦虑和恐慌。又一次可能面对长时间专业的讯问,还要在出卖朋友和“牺牲自己”之间作选择,让他心神不宁、疲惫不堪。
事情的结局有些出人意料,谁也没在被追查,因为于肇其“出事”了,不是一般的出事,而是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的话已经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故事颇有讽刺意味,但精妙之处还在于官场特定逻辑和特殊话语的使用。涂森林内心巨大的波澜和表面笑眯眯的脸,让人感觉到这些人特有的孤独之外,最容易联想到的词汇就是“阉割”,他追寻不到他的“阳光”,也不可能跳出缜密的关系网络。

《两亩地》的作者是丁伯刚,写的是“秀才与兵”的特殊版本故事,讲述在两亩地这个陌生的地方,主人公吴建如何的陷入莫名的恐慌,并在这种恐慌中失掉一个男人的尊严,陷入无端的迷惘。这是浏览之后的直观感觉。看了一眼专业的文学评论被吓了一跳,小说中营造的特定氛围和人物内心忽然变成了文学理论和文化术语,(《陡转、自逐及其它:点评丁伯刚的小说文本》http://bbs.jjxw.cn/dispbbs.asp?boardid=33&id=21901)不过不服不行啊。

2007年3月5日星期一

无以言表







无以言表……
所以就不说了。

2007年3月2日星期五

关注长江水位

从有关三峡大坝的有关争议说起。
2006年,重庆、川北地区的持续高温干旱的灾害性天气至今还让人心有余悸,针对这种罕见的极端气候现象,当年就有专家指出,可能跟三峡工程有关,即所谓的“木桶效应”,大概的意思是说山峦环绕的四川盆地唯一的水汽进出口,也就是三峡被堵上,木桶上最短的那一块板子被拔高,影响四川盆地水汽流通,进而影响整个天气系统。这个理论看上去有些过于简单,姑且认为是地理专家深入浅出的说法吧,但是三峡蓄水与重庆、川北的高温干旱在时间上巧合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关于这种说法,官方的气象专家曾经予以驳斥,指出重庆的干旱与三峡无关,而是全球变暖的背景下,局部地区气候异常的一个案例。2006年“冬春季西太平洋海温比往年偏高达0.5摄氏度,副热带高气压的位置较往年偏北、偏西偏强,这不利于南方的暖湿气流到达西南地区东部。另一方面,受大陆高压稳定控制,川东、重庆上空盛行下沉气流,对流活动受到抑制,致使该地区降水偏少,气温偏高,旱情严重。在2005-2006年冬季,青藏高原地区降雪较常年偏少两成左右,积雪面积比常年偏少10%左右,积雪日数也比常年偏少10-30天,整个冬季高原上空地表气温比常年偏高2-4摄氏度,从而使高原热力作用显著。这导致高原上空温度与其南侧的温度对比增大,从而也使亚洲季风增强;我国夏季季风雨带位置偏北,而长江流域降水相对偏少。同时,来自中低层孟加拉湾的水汽通道受大陆高压阻断,使我国西南地区空气湿度偏低,造成干旱少雨。”既然是官方的权威说法,又罗列了那么多我们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我们也姑且信之。
无论如何,那场惊心动魄的旱灾总算过去了。
但是,今年开春之后,却不断传来长江重庆段枯水的消息。
2007年2月26日,重庆新闻报道了重庆市几个主要自来水厂采水地的水位情况,情况相当令人担忧,主城区一家水厂的采水管已经几乎要露出水面;2月27日,长江航道重庆段出现货船搁浅;2月28日,重庆主城区长江航道水位低于零水位70厘米,出现多艘货船搁浅,重庆运管部门出动船只对航道进行作业,并且限时禁航。相关的报道是今年的春旱好像已经导致重庆部分地区150万人出现人畜饮水困难……

朝天门大量裸露的江滩上,搁置着许多码头跳船

码头栈桥全部搁置在沙滩上
专家又站出来说话,几乎是大白话。今春长江枯水的原因是干旱少雨!!!这种情况还将持续10天左右。
一个江河环抱的超大型城市竟然面临如此荒唐的处境。
重庆市气象局的气候预测专家说,07年重庆地区的气候以旱涝交替并且偏涝为主。抱着希望,希望猪年的长江丰满起来。

2007年2月27日星期二

匆匆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
引用朱自清的这几句,也只是因为那名字叫“匆匆”,只是要补上未来得及停留一下的感怀。
北京的天染上南方天的毛病,整日黑沉沉、湿漉漉的,想必这也是件时髦的事,像当年全国人民都在南下下海,学习南方一样,错乱而又正常。
离家归来,大多不容分说就坐在了办公桌前。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混沌的天气里,生活却在时钟的格子里,走的分外清晰。南方先人一步的春光里的短短假期,倒变成棉花糖一样轻柔恍惚而甜蜜的一团,虽分不清哪一天是哪一天,昏昏欲睡的时候想起来都会惬意。
下班经过蓟门桥的时候,迎面遇到的还是那个干瘦的老头,而早上上班的时候,出了大门,就听到那个高胖些的老头在蓟门桥拐角下拍打手掌的声音……多情自古伤别离!?现在大约都已经没工夫了:看看生硬的时间表,看看映入眼帘的人海。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你不一定有时间去叹晓风残月,去念良辰美景,去问时间到哪里去了这样无聊的问题。

进得门了

刚刚浏览“月映千江”,留言的时候尝试从那边登录了一下,居然成功了,留言显示了我的“向阳门第”,回过头来打开“向阳门第”发现已经是登录状态,意外之喜啊!
真好,这个好用好看的心爱空间终于不用再折腾着挪窝了,何况尝试了一下网易的空间,实在是不好看又不好使。
回得家进得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