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6日星期三

网通

折腾了好几天,帐号密码核对了数次,客服电话打了很多遍,维修人员两次检测维修,问题依然不清楚:首先是线路问题,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那个网通的维修员在屋外转悠了一圈,说可以试一下了,结果线路好了;那天晚上,却忽然连电话也打不了,听筒里面全是啸叫,后来听说是电话局在调试帐号;接着是帐号和密码,在BBN的网站上测试,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还是无法连接,显示691的错误,也就是帐户或者密码无效;昨天网通那哥们用他们的测试帐号能通,我们的帐号还是不行;看维修的哥们也很郁闷,没办法了就说可能是平台的问题……如此这般,似乎只能到营业厅搞什么帐户的初始化。没办法,放着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该关机了,再试一次吧。
无缘无故,通了,连上了!真TMD神奇。
只能说明高科技也有高智商,有了智商就有了脾气,这股子脾气倒是很能把人折腾一番。

这相是高科技折腾人,到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个工具,还有人折腾人的。
前几日看偶尔看到元元的《城市》,说现在都市人要用三十年的时间承受人家西方国家用了三百年时间进行原始积累时候的压力和焦虑,所以很多人心理多多少少都有些病,当然元元没说这病发作的时候是啥样子,不过说到这病,到让我想起在网络上看到一些怪事来,这些大概可以诠释一些人心理变态的程度。
较轻的应该类似怂人兜儿里殷实了肚子就鼓起来、脖子昂起来、肉就横着长,年轻款姐也就敢当街狠揍七旬老妪,司机急刹车躲避车祸老板却责怪应该装上去,老子高兴咋地就咋地,呵呵:)
病重的就稍微惨烈了一些了。比如,事发东北某地,某BMW女郎剐倒了修自行车摊儿上的自行车,偏要向人家索讨赔偿,劳动人民忍气吞声想要息事宁人,不料碰到了女郎的靓装,这一接触又接触出三千块的赔偿来,人家是高级时装啊。后来的事态大概神仙也预料不到:女郎随即上车打电话搬救兵,高级别墅区里面出来一对夫妻,那是女郎的父母,来到摊前二话不说,抄起打气筒就奔修车人头上砸去,并扬言打死你就像碾死蚂蚁,你的命能值几个钱,这骂人的话最后也落到了钱字上,既然用钱衡量,此人的命不值钱,那就狠揍,结果修车人被揍的鼻青脸肿,扛不住的时候只好说回家取钱,补偿人家损失,想必这损失大概就是人家打人浪费的时间和消耗的体力,时间是金钱,体力也是钱那,哪个有钱人这金那金的不得每天吃几盒呢?几分钟之后,已经晃晃悠悠的修车人手揣在怀里回来了,大家就等着见钱了……
不料那钱却带着寒光,瞬间就把这个金那个金堆积出来的两堆血肉刺出数个窟窿;车里呆若木鸡的女郎还没来及作出反应,"就被小鸡一样拎出车外"(这是讲故事人的原话,包含了何种意思还说不清楚,但是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不过感觉像极了某一类电影,一件可以控制的小事引发的连锁反应,你未必就控制得住,意料得到啊。),血溅宝马了。下面的事情可想而知:被灭门的就不说了,灭人门的也不消说,只是这谁身后还不连着一串牵肠挂肚的人呢?
很多人说很悲哀,说是悲剧,我觉得这似乎也要看考量的角度。这一家子怎么就能病的这么重呢?既然是病人,那就不能拿通常的标准来衡量了,看病似乎最关键了。
哈哈哈哈哈。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巧合

搬到玉泉路附近住三四天了,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一下,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称为城乡结合部。
从住处到地铁,有一段窄窄的马路。上班的点儿,不宽的马路上盛着丰富的内容:路两边的工地似乎占据了便道和自行车道,路口上马路中间竟然也是工地;汽车尽管愤怒的吼叫着,但是对眼前川流不息的行人、自行车、残疾摩托车还有众多的摩托车汇成的小河还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估计着条小河里的各色人等也不愿意跟汽车较劲,但是没办法,谁让路这么窄,还好像是个交通要道呢?
路上没啥好看的,车走的慢也没关系,本来这段路是可以用走的,只是偷懒坐车而已,所以,上班的心情也不受影响,本来上班也不需要、没啥心情。
于是,看街边,
残破,看上去残破主要不是因为旧或者差,主要是脏和乱。灰尘似乎能改变任何东西的颜色,包括空气和空气里行走的人,人居住的房子,房子上的门窗,门窗上玻璃……
残破的门面中间忽然冒出一个"我爱你家"的牌子,这个牌子以前倒是没见过。仔细看了旁边的业务范围,原来是什么介绍月嫂、保姆之类的店,我爱你加,不管是干什么的,还是有点恐怖,总被这家伙惦记的感觉可不好。这算是长了一点知识,带着崇敬的目光再次瞻仰那块"我爱你家"的牌子的时候,又有惊奇的发现:隔壁店的牌子伸出来了,正好遮住了半个"我"字,这样连起来念就是"寿衣爱你家",更恐怖了。
不知道这两家店的生意怎么样,希望不会为此经常打架,呵呵:)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新方法

尝试一下用电子邮件发布。
五月下旬以来一直忙于搬家的事情,疲累之中生起之前每次收东西打包时的感慨来:似乎过去被逐渐清理,首先从视野中消失,然后永远消失……
我们早就习惯了盼望新的开始,新的开始从来都是让人印象深刻、鲜活灿烂的。
搬家到新窝的第一天晚上,纷繁的脑袋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又一次发现告别总是那么匆忙,匆忙的近乎无情。搬家公司的大车开始轰鸣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匆匆登车,转变就是这么疾风骤雨,不容多想,就像每一次车站告别、每一次踏上旅途,根本来不及说句什么。
小羊的小小运气带我们来到了这个不错、也不算陌生的地方,早上走新路线上班,换乘地铁的时候,看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新家就站立在不远处的晨曦中。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久违的雨

下雨了,是一场久违的透雨。

2007年5月17日星期四

有意味的巧合

美国影片《葬礼》中的黑社会老大有一个有意思的发问,大概的意思是上帝说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却要求我们每个人做他的子民,否则将得不到救赎。从这一点看,每一个新思想、每一种新主张,事实上都披着伪善的面具,干着暴力的勾当。
看超级男声的时候,老觉得这个粉色徽标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只攥着话筒的强壮手臂,选手演唱的时候压在屏幕左下角的图形,更是将三只手臂整齐的前后排列,俨然成了《迷墙》中列队行进的铁锤。
不知道超级男声的徽标设计者是不是从《迷墙》获得的灵感,但是灌注其中的精神却是明显勾连的,不论打得是什么旗号,反对旧秩序也好,张扬个性也好,只不过是试图用新的组织体系消灭个体和个性的另外一种暴力而已。





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

眨眼

眨 眼
顾城
在那错误的年代,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我坚信

我目不转睛

彩虹在喷泉中游动

温柔地顾盼行人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团蛇影

时钟在教堂里栖息

沉静地嗑着时辰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口深井

红花在银幕上绽开

兴奋地迎接春风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片血腥

为了坚信

我双目圆睁

(……妙就抄了过来)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年景

从各类新闻报道中细心归置,才发现情况有些可怕:宁夏部分干旱地区出现特大持续性干旱、陕西千万亩农作物遭受旱灾、山西中南部旱情严重 1600万亩土地受旱……“山西省防汛抗旱指挥部最新统计数据显示,截至目前全省受旱面积已经达到1600万亩,其中450万亩小麦遭遇不同程度干旱,76.91万人吃水发生困难。”“从陕西省有关部门获悉,自4月上旬以来,陕西平均气温普遍偏高,连续40天没有出现有效降雨,目前已造成1247.1万作物面积遭受旱灾,占全省作物总面积的1/3。”
旱灾似乎逐渐严重,“年景”这个老词似乎也正在重新浮出水面。
在大到股市红红火火人人争做股神、娱乐圈大大小小的八卦奇闻、国际上又是新战机新潜艇还有东一声西一响的炮火中,小到中国球迷为庆祝曼联胜利对撞弄破胸膈血管险些丢了小命、披上足球宝贝外衣的婊子用暴露身体力挺中国海外球员、教授们热衷于把自己的头像和头衔变成货币等等这些烂事中,关乎很多人生存的旱灾这样遥远的事情,要登上媒体的重要位置根本就没戏,有爱心、追求梦想的人眼睛里也揉不进这些沙子,“火”和“红”成为时代风尚和潮流的代名词,火的希望更红,没火的血贯瞳仁,这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种“年景”呢?
大家都知道火气太盛就会喉咙红肿、嘴巴长疮、大便不通等等等等,就不怕烧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