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麻将

自从初通麻将,便断断续续在网上玩上了,这是件费时费力的活计,得有时间,还要有耐心,甚至还要心情好。即使只是游戏,这个网上的麻将世界里也有各色各类的人,为了几个积分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手段,产生各种各样心情,俨然另一个社会。

又看到两篇关于麻将的小说,一篇叫《麻将》,另一篇叫《棋牌室》,主角都是女人,生活大抵都需要麻将。
关于《麻将》,小说的介绍写的很直白,美丽富婆蓝心儿——确切的说是富家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称呼有钱人就开始又是“翁”又是“婆”,从自勉看应该是有了钱之后,辈份自然就涨起来了,这跟旧时称有权有势有身份的人为“爷”或“奶”大概是一个道理——资助乡村少女上大学,却招致杀身之祸,蓝晓儿的慈善悲剧,警示我们,“阶级仇恨”的导火索,不一定就是为富不仁。就情节来说,万宁的小说就是这么个故事,一个有钱有闲又美貌的女人因捐资助学走出靠打麻将甚至故意输钱度日的生活,逐渐发现生活的方向时遭遇意外,尽管其中有些必然的因素,倒也不至于上身到阶级仇恨的份儿上。现在社会到底是开放了,阶级已经被消灭了很多年的东西在经历了社会分工、利益群体、阶层之后终于又变回本来的面目了,对处在概念混乱中逐渐走向务实也就拜金的大众来说,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忧。
《棋牌室》里面的女人叫潘朵拉,小说里交代是因为父母不知道西方文化里有这么一个东西,才给女儿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作者有意解释这一点其实一点必要都没有,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隐喻或者主题现在已经没有人关注了,你的主人公即使叫观音菩萨未必就会有人说你胡扯。潘朵拉的年龄大概跟蓝心儿年纪差不多,都是三十多岁的少妇,只是潘朵拉结婚切有了孩子,丈夫跟他都是啃老族,结婚生子之后也没自立门户,吃住的都是父母的。潘朵拉整日除了家务孩子没有别的事情,被公公婆婆惯坏的涨幅又不成器,所以嗜赌成性,甚至面对公公手中一打欠条发过誓之后,还是喜滋滋的把房产证换来的七万块输掉了,这个时候问题的严重性才显现出来,有钱的公公不愿意再替他擦屁股,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潘朵拉年迈的父母身上。
但这些都不是小说的重点,小说里的有三代四个女人,还有一个重要的道具。三代女人分别是潘朵拉的奶奶、潘朵拉的母亲、潘朵拉的堂妹娜娜外加潘朵拉自己,那个重要的道具是一个大红漆木盆,那个东西通常躲在奶奶的床下,天气好的时候会在太阳底下晒晒,放出灿烂的光芒,但潘朵拉的奶奶从来都不让她碰,原因是那个东西脏,而娜娜却很小就知道外婆话里的意思。这个没生命的东西竟然比其他的活物能影响这几个女人,这样说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说道所谓的“命运”,哈。
似乎世界远比常人能见到的要混乱。

2007年7月4日星期三

第三地晚餐

总算是知道人民文学是什么样的东西了,寥寥且多不敢恭维的小说之外,小半本竟然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诗歌、还有打着文学旗号的企划文章,到彩色插页就是赤裸裸的广告了,简直一个大宅门里的妓院,干着下流的勾当,却非要顶着纲常的牌楼。

今天翻一本旧小说月报,看到迟子建的一篇《第三地晚餐》。
第三地是甚意思?若非作者解释,还真的没听说过也不知道。现在网络和纸媒都是直白的主儿,包养、一夜情乃至小姐之类的词汇和事迹都已经赤裸裸的躺在公众的眼前,尤其是在标题方面,唯恐不够暴露。可作家偏偏给小说用了这么一个生僻的名字,可见作家还不够与时俱进。
故事就跟这个标题一样,文学!内容可以概括为“第三地+晚餐”。
所谓第三地,就是野窝、幽会的地方、云雨交欢的地方。晚餐不用解释,就是生活中必不可少,尤其是城市人一日之中几乎唯一能与家人聚在餐桌前吃的那顿饭。
就像两项医学指标,这两样东西完全可以验证一个当代都市家庭的健康程度,透过这两项指标,还能知道当代都市家庭所处的是什么样的大环境。
马每文和陈青的分居以及“暗战”只不过因为一次误会,在单位不顺利的陈青中午回家与丈夫不期而遇,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马每文要求行事,陈青心里有事无意纠缠,然后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分居了。先是马每文以为陈青外面有人了,开始周末出逃,周一把两张往返第三地的票据摆在自己房间的床头;为了博得心理上优势,陈青也开始了前往第三地的旅程,她没有想象中马每文那样的第三地目标,只是寻找需要的男人给他们做晚餐。外面的晚餐做的很显功力,但家里,他们俩的晚餐却越来越寡淡。事实上,两个人只不过是在内心里博弈,希望给对方压力,引起对方注意。当马每文揭开自己第三地之旅真实情况时,陈青才发现马每文只是去第三地吃女人做的晚餐,而且始终未能如愿。
二人世界里面的两个人分别关上了各自心扉的结果是双双遭遇不幸。
又一个灰色的故事。

叶广苓的《三击掌》在手边放了挺长时间,每次翻到都回不自觉翻过去,意念中老是把这三个字看成三岔口,本能的就会想到让人厌恶的所谓京腔京韵的宅门故事,所以直到昨天才细看了一遍。
结果倒是让人意外,虽然讲的是北京的故事,也有宅门里的人物 ,但却有另外的眼光和故事。两家两代人的提纲挈领的故事,说的却是世事变迁、人心百味,讲的是“个人化的眼光中一次巧妙的主旋律叙事”,哈哈。
记一下。

(今天是7月4日,看页面上的统计,这篇是第74篇。)

2007年7月3日星期二

拿到本本

因为昨天生日,所以期待昨天能拿到驾照,可还是晚了一天。不过也没什么,我的生活中本来就没有那么多规程章节,驾校的许诺是外路考试通过之后五个工作日内,今天才是第三个,人家还提前了呢。
从早起就闷热,没有太阳也没有风,云层似乎一直贴到了地面上,远远近近的楼房就像海市蜃楼,跟上周三的天气差不多。午饭后出门的时候有点担心下起上周那种大雨,还好,老天似乎没有那么多雨水要倒。
从单位所在地到民族大学并不很远,也算方便,出得东门就有直达的车到。下车之后,循着报名时的记忆,上了那个路边连排店铺的二楼,狭窄的楼梯口还是足疗店的水牌,似乎没啥变化,可是拐过楼梯进了楼道,才发现那里已经变了天地:几间屋子的门脸都已经刷上红漆,细细的彩灯贯穿整个楼道。我疑惑着正要推开第二间,也就是原来驾校分部的门时,一个端着饭碗、满嘴辣椒油的家伙从身后的第一间屋子冒出头来,我说驾校还在这里?他说已经搬走了。
看来,原来那个只占据一间门脸的足疗铺子,这一段生日红火,急速的壮大和迫切的规模要求让他们把这一层都给盘下了,会享受和要享受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狐疑着来这个略显简陋的地方享受的会是什么样的人,悻悻的离开。
奶奶的,通知里面怎么没提到换地方这么重要的事情!
还好记得学校的电话,那边告诉我新搬的地方就在附近,我心说还好。沿着电话指给的路,顺着大街往前走,一栋刚落成的大楼正在等着买家,便道上还在铺地砖,地砖上是厚厚的一层沙土,新楼的底商已经进驻了一家餐馆,附近又有几处足疗之类的地方,路过一家田老师红烧肉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玻璃橱窗里面密匝匝坐了一排“亲密无间”的男女,统统都面向大街,乍一看以为大街上有什么热闹,再看,大家都在无所顾忌的低头用餐并把自己的吃相和坐相大大方方的展览起来。
新搬的地方在一家航空售票的店面里,门角上竖着驾校的灯箱,女办事员略显别扭的坐在人家的店子,给了我本本,很像旧版的身份证,还有一张“实习”贴士。
跨过天桥,底下的车站上等了很多人,有人已经撑起了伞,雨只是有一点没一点的,但空气却黏稠的要命,坐上车觉得后背发凉,一摸才发现早就湿了,直到回到单位,老天还是兜着那不能一吐为快的雨水,一脸郁闷的神情。
我却很开心,哈哈!

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

白天也有夜的黑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但早上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带伞,虽然夜间闷热无比,屡次被汗水浸泡醒来,但清晨的天看上去脸色还不错,再说了,即使老天爷要下雨,未必就会淋着我。

本本已经触手可及了,只需要今天上午几分钟的清醒。
教练们一再强调,今天这最后一门考试的关键是心理,但前天练习中被灌输了过多考试规矩,按说陆陆续续联系了数十个小时,做几个最为简单、基本的动作算不了什么,可一想到近在眼前的本本,再想到那些条条框框,就会不自觉的警告自己不能有闪失!
前面有人挂掉了,不过是女的,而且年纪偏大,要是想明白了,其实挂掉有挂掉的好处:要是有时间,尽管多练练,对别人对自己都好。
考试在凉爽的阴天里依次进行,上车之后,发现考官并不像教练讲的那样,要做的除了按指令动作,考官根本就没吱声。
本本到手了,呵呵。五天之后。


赶回单位的时候十二点刚过,吃完饭一抬头,天黑了!从窗户望下去,路上的车都开启了大灯,远远近近的高楼上示高灯也纷纷忽闪起来,分明是一派夜景。
很快,狂风就卷着大雨倾盆而下。
为小羊的航班担心,果不其然,北京一小时的雨,却让小羊的航班整整延误了五个多小时。


快两点了,要出门去参加一个什么参观活动,雨势还没有啥变化,但是时间不等人,只好出门,打着同事的阳伞,从大院东门走到北门,裤子已经被雨水洗了一遍,还好几分钟之后雨基本住了。
去的地方是新落成的海淀展览馆,远远就能看到一枚巨大的火箭矗立着,看样子是应该是搭载了神舟飞船的火箭模型。
要参观的是安全馆。收获是看了一场四维电影,除了音响效果略逊一些,感觉还是蛮震撼的。
早早回到车上,发车的时候已经困的不行,一路昏睡回到单位,正好是下班时间。

看shengy的博客写昨天考试之后的感觉,说从报名时候的跑水到考试之前的跑水,意外的巧合让三个月时间恍若隔世。何尝不是呢,中午的雷雨似乎在正常推进的日子中间楔进了一天,生生把一个白天变成了两个,中间简短的黑夜却完全能改变人的感官。从下午回归的班车上醒来的时候,我甚至有点不知身在何处,况乎上午的考试,考试中那些短暂“朴素同学关系”人,还有那场大雨……一旦远去了,就去了。
下班回家的地铁上总结了一下:今天一天基本上都在等待或者坐着车等待。起个大早坐班车去学校,然后再转车去考试场,坐在备考大厅等着自己上场,按后等返校的班车发车,在等公交车,再转地铁回到单位;稍作停顿,又等去海淀的班车发车,等返回的时间……广告词说,人生就像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只在乎沿途的风景,可是,我分明看到,所有在旅途上的人都在犯困,哈。

现在还在等小羊回家。

2007年6月26日星期二

盲流

“一对农民夫妇史诗般的流浪生活。”——小说作者给小说的副标题。
史诗不史诗的,我想不仅农民不懂,即使是城里人绝大多数也不会很了。
不过你看,一张口,我们就很自然地把这两群人区分开讨论:农民或者农村人,市民或者城里人。老马说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物质的产物,你本身就是制度的产物,所以你的意识基本上也就是这个物质的产物,发育正常。
拿到《盲流》这个小说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当初看了前言,自己觉得基本上可以揣测到故事的内容,觉得调子可能会偏“灰”(这是这两年学会的词汇),所以就没仔细看。这两周,电视上热播一部关于“城乡结合婚姻”问题的电视剧,看到电视台推出的话题讨论互动平台上人声鼎沸,感觉很关心此类问题的,于是,就把小说拿出来看。
小说不是很长,故事也不复杂,讲的是淮河边上一个有长期“要饭传统”孙佃铺村一对农民夫妇的故事,主人公叫孙国民。此人因为算的上是村里的文化人、又有一手吹唢呐的好手艺、为人也宽厚,所以,在村里过得是“上层建筑”的生活,老婆苏桂芬就是因为这个嫁给他、也是因为这个崇拜他、愿意事事都跟随他。但是,孙国民不如意的地方,也是让他在村里人,尤其是无赖孙建兵面前抬不起头的地方——结婚几年,还没结出一星半点的果子。
为此,孙国民开始了一个“大计划”(借用一下尚敬不温不火的新作《房前屋后》里面让人忍俊不禁的台词):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有个孩子,还要不止一个孩子。
这是尊严问题,男人的尊严问题。
孙国民让苏桂芬伪装孕妇,然后设法去买孩子,先是遭遇骗子,后是人贩子被抓,孙国民的一点积蓄基本上都打了水漂,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医院等候上天怜悯的时候,果然,有人把一个女婴放在了他身边,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孙和栩。
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实际上应该是逃避自导自演的故事不漏出破绽),也是为了这个孩子(被诊断发现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孙国民夫妇卖掉了祖宅,开始了长期的流浪生活。
谋生是艰难的,即使是捡破烂这个行业,不但各地都被各种势力范围占据,而且竞争还十分激烈,更要命的是,他是个离开了土地的农民,到任何城市,都有可能称为被治安清理的对象,人们很自然的就把他们当成要饭的(尽管孙国民从来都严守他自己关于要饭和讨生活的界限)和盲流。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用十几年的时间,在一遍又一遍被遣送之后,几乎走遍了全国各大城市(孙国民最后自己总结,那是不花钱旅游)。
其间,他遇到过不少好人,当然也有坏蛋。他的孩子从一个变成了五个,但是没有一个是他亲生的:孙和柱是他收养的流浪儿,孙和美、孙和丽是被杀害的陈老板夫妇的遗孤,最小的是在大街边的草丛里捡来的。他们不仅抚养了这些孩子,还教会了这些孩子吹唢呐,做好人。
但这是一段没有尊严的漫长岁月。
孙国民却始终坚持天上会出太阳,地上会长粮食,没有一天耽搁的,那是老天爷叫人好好活哩,而他像草一样活着的目标,就是这些孩子,这些即将不再是黑户的孩子过上好日子。当他们怀揣着用吹唢呐赚来、从牙缝里、衣服上扣掐出来的巨款终于回到孙佃铺的时候,这个目标就不远了。
故事一点也不伟大,只有那么一点点现实。 盲流,这就是一对盲流史诗般的流浪生活。

即将接任英国首相的戈登·布朗说,孤立和打败恐怖分子需要的不仅仅是军事力量,也是观念之间的斗争。这个说法很高明,农民的背面就是盲流,法律没有规定,制度也没有这么赋予,但历朝历代历人观念上都是这样,连斗争都不用。

2007年6月22日星期五

夏至


就像前天感觉端午节很恍惚——前一天晚饭还买了粽子,第二天却似乎根本就忘记了——一样,尽管几天前大家还谈论过夏至的“至”含意是什么,今天下午在地铁里从别人的报纸上看到今天白天长达16小时才猛然记起今天是夏至。
最长一天,仅此而已。问通行的同事今天是不是也有什么吃食讲究之后,我们得出了这个结论。
诸如此类的事情虽然算不得什么事情,但是感觉却很不对劲儿:我们本应改比网络上的聚合阅读器更聪明,但是不知不觉之间却变成了一架需要刺激才能作出反应的机器。
有点悲哀!

到家看电视,BBR的话题是“我最想花的一大比钱 ‘散伙饭’”。光看这个标题有点犯糊涂,不知道说的是啥,后来听了几条主持人念的短信,总算明白了一点:“散伙饭”——又是一年毕业时;我最想花的一大比钱——虽然可以是任何时候的幻想,但是这个时节说多多少少可以跟大学毕业、理想、激情还有青春等词汇联系在一起。
北师大校园出现在画面里,看到了毕业,看到成群的学位服,看到了那条长凳,看到一排高大的白杨树……哈!自己从那里已经“尽身出户”两年了,竟然还对这些那么熟悉?!
感觉已不在的,其实是被掩盖了。

上午的时候小羊发给我一个链接,关于人怎样才能更健康、幸福感的。
对于什么成功学、口才学还有所谓的做人学等等教育大家非得“集体思想”的东西,我一概不感兴趣,但是今天看到“记下让你感动的事情”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幕想写一下。
昨天考试场上的一幕。
待试的学员们等待着依次入场,先前同车训练、已经略有些熟练的学友被分在不同的桩,所以考试就有先有后。这边通过的,直接从备考大厅外的场地上进入下一科目的准备,这样,原来待在一边的学员就逐渐的被分隔在两个区域,两边都等候各自考试时,中间隔着两层的玻璃墙;即使全部完成考试离开那道玻璃墙出来,要想跟第一科目等候区的人说话,还是隔着一道用来封闭考试区的紧锁的玻璃门……现场的格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人们在这个特殊情境下短时间失去自由。一些人开始互相交换电话号码,颇有些告别的意思。

……
男孩结束第一科目走进第二科目待考区。
玻璃墙那边一双眼睛也跟随他过来。
他们俩就是刚才交换电话号码的那几个人中的两个。
男孩似乎还沉浸在考试当中,或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动作。
他抬头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张脸正贴在玻璃墙上,伸出两个手指作出胜利的姿势,嘴里还在夸张的比划着什么。
男孩在这边大声的喊着,咱们的考试车跟训练车感觉几乎一样,放心——很快,他反应过来,对面什么也听不见,就像他只看见她的手势跟口型一样。
男孩有些着急,对面那张脸刚才表示过祝贺之后已经转向考场方向张望了。
他拿出进考场之前跳到震动位置的手机拨出了刚刚存进电话簿的号码。
那边还没在关注着考场,男孩就使劲超那边摇晃手臂连同手里的手机。
女孩忽然转过头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她飞快的拿出手机。
“咱们的考试车跟训练车感觉几乎一样,就是离合稍微低一点——啊,谢谢,你也一样,肯定没问题的。加油!”
挂上电话,一张分外开心的脸朝男孩这边笑了笑,然后转向考场方向。
有人喊了男孩的考号,他也该第二个科目了。
我结束考试离开的时候,看到同样结束考试的男生正贴着第二科目待考区的玻璃门缝,朝里边说话,那边,一缕卷曲的马尾正贴在门里。

(还是缺乏慢条斯理叙事的耐心,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特殊情境下,隔着两层玻璃墙打电话鼓励,然后隔着一道紧锁的门道别,电影看多了就容易胡思乱想,给偶然看到的生活场景在自己心里加上别的味道,呵呵。)

2007年6月21日星期四

考试

考试了,一切都很顺利。
昨天拿着小黄本翻了一下,想象中漫长的学车历程和实际上耗费的时间并不相符。听见同车集训的有人五月份报的名,现在就开始跟我一样的训练和考试的时候,有一些吃惊,这些人怎么就能这么快?!记忆中报名的日子已经非常遥远了,那是3月31日!似乎从那天之后,学车这事好像就一直没怎么耽误过,怎么就这么长的战线呢?显然是想像在作怪,翻开黄本发现,每一次训练的具体时间都写的很清楚,四月份有三四天花在培训笔试上了,其他什么都没开始,而真正的训练从五一开始,其间有连续的训练,也有十天半个月的间隔,最后一堂基础训练课在五月三十日。然后就是等着集训和场地内所有科目的测试,也就是今天的考试。
早上与同车的学友见面的时候,不由得感叹,老天爷对我们这批人不薄,连续几天的训练没看见过大太阳,后面两三天甚至在小风之外还加上了零零星星的小雨,简直可以用舒服来形容。 今天终于见太阳,也算是见着光明和胜利的时候了。
再加一小把油,就等着拿本本了。


(无意中看到的照片:无论何时何事,满嘴高论的人开口的时候,是不是要想一下你真的那么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