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0日星期五

婚礼傲客

一部好电影叫人心情大好。
上周四资料馆的第一部影片叫《新世界》,看介绍似乎是个古装大片,但是结果却相当令人失望。片中除了刻意恢复和展现印第安部落的古老和落后之外,就是充满文明人对自己的征服和拯救成就的自得,为了这副嘴脸不至于过于袒露,加上了大量的爱情呓语,没有美丽的面容、更没有美丽的感情,交替的男女旁白住了让人感觉无病呻吟之外,就是做作而无聊的假深沉。
本周的《婚礼傲客》是一部让人心情大好的电影。不赘述、重复电影如何好了,多说反而无益,就记下两句话吧,虽然老套,但是看谁说和在那里说的了,这部电影里就很自然动听:
“未来变幻莫测,我们无法预知,我们能做到的就是把握好现在,清楚我们要的是什么……”
“……我只是要你知道,你永远都值得那些优秀的人来爱”
哈哈,单写初来很有偶像剧台词的感觉,权且当偶像剧看,本来就是爱情喜剧,就是要让人向往和回味那最纯真、动人而又热烈的时刻~~~。
小羊的“真善美”理论又一次被充分验证,纯真的感情、善良的故事、美丽的女孩、阳光的调调,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消遣了,不用期待人们怎么相遇,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样的阴谋,大团圆是早已知道的结局,要看的就是那是一份怎样迷人的感情。

(图为《婚礼傲客》女主角扮演者瑞秋·麦克亚当斯

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

平展展的五周

忽然发现眼前是平展展的五周:连续三个周三的会议,中间一周的间隙,又是周四上午的会议,五个礼拜忽然平展展的摆在眼前。
通常而言,每天上班下班、奔波之间,时间不会留下什么印记,倒是这五个礼拜摆在眼前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时间逝去留下的残骸。
春天基本已经过去了,五一假期的时间已经宣布,假期怎么过还是个问题。

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老马啊,老马

得叫大车装个够,它横竖不说一句话,
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它把头沉重的垂下!
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它有泪只往心里咽,
眼里飘来一道鞭影,它抬起头望望前面。
——臧克家《老马》
有一类人的命运从来都是注定的。
在老一代、还能称为知识分子的人眼中,他们是被压榨和盘剥、需要解放和拯救的人,他们通常只会“把头沉重的垂下”、已经习惯“有泪只往心里咽”。
但是正是这些——用亲人的血肉成就了政治家宏图伟业、用满心的泪铺就了所谓工业化之路、用他们的年华(人们的习惯用语是“低廉的劳动力成本”)铸就了强大的“中国制造”——的人,依旧继续着注定的命运,他们只能是农民,只能是民工、只能无条件的付出,只能任人摆布,只能做不享受国民待遇的“主人”,甚至像二战中华沙的犹太人一样,被围墙圈离视线(新农村“遮羞墙”)。
哎,每天都有那么多见怪不怪的事情(郴州的“狂欢”),竟然还是忍不住愤怒、忍不住发牢骚,多说又有何益?估计还是那照片在作祟。

2007年4月17日星期二

困倦

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这里超负荷了,就要从那里补回来。
星期天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已经困的睁不开眼,昨天下班在公交车上,就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果然晚上不到十点,就已然昏睡过去。但是早上六点的时候却会醒来,似乎潜意识里身体已经在睡懒觉了。
困倦的一个副作用就是会时不时感觉狂躁,还好小羊不跟我计较,表扬一下,嘿嘿。
九个小时左右的豪睡,难得的爽;困倦已经收敛的差不多了。

久别重聚

不记得两年前yuanzh离开北京的具体日子,那时候我和小羊似乎都在上班,所以就没有送别,也没有为了告别的聚会。
到这个星期天下午,估计yuanzh已经来京有半个月了吧,总算是完成了“自虐”——电影学院和北师大的博士考试都告一段落了,大家可以聚一下了。
饭安排在学校附近大家熟悉的馆子,聚会自然是老样子,尤其是女生们的聚会,要谈到很多近乎淡忘的人和他们的故事,同样,要品评一下彼此的变化。倒是各自的事情,尤其是远道而来的yuanzh的情况谈的较少。
精彩的一幕出现在聚会之后,当xiaoxu同志奔向公交车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的惊叹:要不是今天聚会,打死也不会相信那是她的背影!很显然,xiaoxu同志自己承认的长肉程度,超过了大家的预期。

第一缕阳光下

城市从来就跟美丽、宁静无关,即使是在早晨第一缕阳光下。
周末两天早上五点半出门,稍微有些寒气,这说明晚上很晴朗,也预示会是个好天气。
从微明到大亮,用时很短,太阳瞬间就把楼宇的顶端涂抹成金色。虽然没有车水马龙,风生水起,但是空旷的马路上零星的汽车却疯狂的怒吼着飞驰,似乎在虚张声势,抑或在仓皇逃窜。
几乎每个垃圾桶都被开膛破肚,敞开的地方流出一片狼藉,这些垃圾随风飘落,到处都是。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在这个时候不是有了几分朝气,而是更加充盈着缺觉的憔悴。
看来早期的城市纪录片,例如《柏林交响曲》之类的,都只不过是导演带着浪漫想象搭建的世界。作品就是作品,争执不下的所谓纪录片真实性或者纪实性的问题,其实只要清晨上大街看看就明白了。

2007年4月12日星期四

又是一年三月三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牵着我的思念和梦幻,走回到童年……
这又是网络帮助我们聚合、记忆的东西。
家乡的三月三没有风筝,虽然小的时候也听过、哼过这歌的前面那一句,但是除了在课本上看到的状如燕子、蜈蚣风筝的图画,没有见过真正的风筝。
当然,现在早就不同了,前几年回家,春节的时候就已经到处在卖彩色的风筝了。
按照祖辈人的节令谚语,二月二,驴上料;习俗上会炒豆子吃,那一天上学,同学们的兜里都揣着不同的炒豆子,到放学的时候每个人又都会交换回各色杂混的豆子,有时候,豆子还会被当成子弹。三月初三,谚语说三月三,马揭鞍。不知道这句本来是什么意思,实际当中,大家会在这一天前后换下冬衣,摆脱厚重的棉袄棉裤的束缚,换上轻省自在的春衣,用家乡的话说叫换季。
关于这些节令谚语,我所能记得似乎就这么点,但是奶奶似乎全都知道,每逢节气变化的时候,都能用流传下来的谚语概括和表述节令的变化,有时候还会预测天气,比如立春那天如果刮风,她就会知道来年干旱还是少雨。至于准确与否,我没有留心过。
关于换季,我有过明快的记忆,也有惨痛的教训。
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反正我已经能偷偷给自己换季了,春光暖暖的,我自作主张换上了单衣裤,跑到外面去玩。田野里残留的积雪银光闪闪,土壤也在阳光下,释放出了被它吸纳和冷藏的雪水,空气透彻而湿润,收束了一冬的手脚被充分释放,那种散焕、舒展的感觉让人心情大快。
惨痛的教训在我身上留存了很长一段。好像是小学二年级吧,似乎是换季早了些,我穿着单裤上学。那天在操场上体育课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化了,阵阵寒风卷着彤云很快就覆盖了天空,然后飘起雪糁子,小孩子家家还不知道冷暖深浅,尽管止不住的磕牙打颤,却也不知道回家加衣服,回到家被大人狠狠训了一顿。以后很长一段每逢要下雨或者天气变化,我的一只膝盖里面就会隐隐作痛,还好并不厉害,后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异样了。
小羊说,我穿的一直比他多,一身的肥肉都白长了,呵呵,北京的春天并不浓烈,感觉到的时候夏天已经来了,所以不能怠慢。
今年的三月三天气还算正常,落了一场春雨,余下的是春天的阳光,吃饭的时候,大家的感慨也一样,正是钻被窝好好享受春困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