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9日星期六

味道

就是这么奇怪,小学生活已经那么遥远了,却这么奇怪的闯入脑海,就在在溽热、噪闹的公交上。
那是一种味道:糖水的味道,准确地说,是加了糖的凉茶水的味道,那个时候,这种水通常装在配备了可以用来吸水的软管的玻璃瓶子里。
夏天的时候,我们一天两趟都是带着这么一个瓶子上学的,不渴的时候,这个瓶子通常作为玩具,很像最近电视上的一个果珍的广告,就是使劲的摇晃瓶子,直到瓶子里面的茶水产生很多泡沫,然后美美的喝上一口,作出享受了一杯冰镇瓶酒的样子。我们当然没喝过真正的啤酒,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是,大家似乎都知道喝啤酒会很爽。
就是这糖茶的味道,凉凉的、滑滑的、甜甜的……最重要的是,现在想起来,那味道很快乐、很幸福、也很满足。今天一路奔走的时候,断断续续喝了三四瓶不同的饮料,却没有喝出那种味道。

2007年6月8日星期五

没有风,也几乎没有温差,空气里就淤积了太多东西,近处是半透明、稍远是半透明、再远就不透明了,视力的疆界也就被固定了。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或者大雾中只听见脚步声却看不见人影的时候,会有一种恐惧感,而今天的感觉更像在一盏巨大的探照灯下行走,算起来,应该是囚禁的感觉。
有一句歌词好像说,这个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世界小了恐惧,大了呢?
搬家了,远离了资料馆,这个每周四都有两部电影看的地方。以前是坐在里面很踏实,觉得是难得离开凡尘琐事,躲进黑暗,享受超脱的幸福,现在却不一样了:昨晚两部电影还都不错,但是九点就得考虑离开了。必须考虑两件事情的时间,路途和吃饭。结果尽管是地铁倒地铁,还是花了四五十分钟的时间,匆忙到家的时候,门口的饭店却不营业了。
大都市、快节奏,总算是明白大的含义了,可是快节奏呢?大概的意思是时间都花在路上了,所以工作要迅捷、睡觉要有效,总之要更快的挤压自己。

2007年6月7日星期四

高考&炒股

昨天下午,同志们就在安排今天上午的聚餐,原因是大家一起上班两年了。
要不是这两天关于高考的报道过多,还真没把高考同这个日子联系起来,去年聚的时候,就没人想起来这个日子是高考的日子,而高考提前到六月却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估计是社会太缺少热点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媒体就不厌其烦、也不怕重复、更无需创意的连篇累牍的搞:从压力开始,怎么环节压力,高考怎么从一个人的事情变成全家的事情再变成全社会的事情,家长如何事事要吉利,除了烧香拜佛,吃的喝的穿得用的,处处都是歪门邪道,甚至还有人想买什么聪明丸给孩子吃,商家更是炒出了高考经济,如此等等;事实上,官方也没闲着,也出来推波助澜,交警要管制交通、武警要保卫试题机密,教育部要考核考场、什么高科技防作弊……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闲得心慌:种种做态到底是要让谁放心还是谁心力没底?
高考变成了炒股,有人要赌博,有人则散布方方面面的消息,有人充当分析师,真正操盘的却只有孩子。对孩子来说,高考也只不过是千百次考试中的一次,再怎么着也是一次考试,而家长们在做什么?

幸运的玛德莲 (转)

玛德莲是幸运的,在某个程度上而言。这名四岁大的小女孩不但引起了英国上下的关注,也同时让全世界知道她的存在。
玛德莲麦肯斯(Madeleine McCanns)在葡萄牙度假时被人掳走。起因是父母双双出外用餐时,把玛德莲以及她的双胞胎弟妹留在公寓。父母回来后只见双胞胎,玛德莲却不见踪影。
这起小孩失踪事件在英国,或者说在英格兰引起了很大的回响。英格兰人迅速并强烈地作出了反应。
失踪案的新闻在黄金新闻时段占据了重要的报道篇幅。英国记者每日从葡萄牙实地报道。许多人纷纷在玛德莲的家乡发起了祷告会为小女孩祈祷。葡萄牙籍球星罗纳尔多(Cristiano Ronaldo)以及英籍球星贝克汉姆(David Beckham)相继上电视发出早日寻获玛德莲的呼吁。英格兰足总大决赛当晚在开赛前还播出了寻找玛德莲的录像片段。
以玛德莲为名的基金不久后成立。有心人士以及有名人士纷纷慷慨解囊,其中包括《哈里波特》的作者罗琳(J K Rowling)。基金已筹得超过七万英镑(约20万新元)的捐款。玛德莲的照片更是通过了网络传遍全世界,甚至远至澳洲的塔斯玛尼亚人都认识这名女孩。
在葡萄牙境内,除了警方必须向英国媒体"交代"外,葡萄牙人本身也组织了志愿搜寻队伍协助寻找玛德莲。
如此劳师动众,其他小孩失踪的搜寻规模肯定无法和玛德莲比美。玛德莲比起很多世界各地,甚至是在英国境内失踪的小孩幸运得多。原因或许就那么简单,也那么残酷。只因她持的是英国护照。
看英国媒体如何替玛德莲撑腰,质疑葡萄牙警方的办事能力,否定葡萄牙的司法制度。看英国媒体如何让全世界一起承受玛德莲父母的伤痛。
这失踪事件只是现实的写照。心抽痛时,每个人都会感受到痛楚。痛楚分不出国籍或肤色。可惜的是,在强者为王的现实舞台上以及在媒体的镜头导航下,有的人的悲伤是镀金的,有的只是廉价的。你必须承认,权势让一些人的伤痛格外伤痛。
玛德莲至今仍下落不明。可是,我还是觉得她是幸运的。(阿龙)

2007年6月6日星期三

网通

折腾了好几天,帐号密码核对了数次,客服电话打了很多遍,维修人员两次检测维修,问题依然不清楚:首先是线路问题,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那个网通的维修员在屋外转悠了一圈,说可以试一下了,结果线路好了;那天晚上,却忽然连电话也打不了,听筒里面全是啸叫,后来听说是电话局在调试帐号;接着是帐号和密码,在BBN的网站上测试,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还是无法连接,显示691的错误,也就是帐户或者密码无效;昨天网通那哥们用他们的测试帐号能通,我们的帐号还是不行;看维修的哥们也很郁闷,没办法了就说可能是平台的问题……如此这般,似乎只能到营业厅搞什么帐户的初始化。没办法,放着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该关机了,再试一次吧。
无缘无故,通了,连上了!真TMD神奇。
只能说明高科技也有高智商,有了智商就有了脾气,这股子脾气倒是很能把人折腾一番。

这相是高科技折腾人,到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个工具,还有人折腾人的。
前几日看偶尔看到元元的《城市》,说现在都市人要用三十年的时间承受人家西方国家用了三百年时间进行原始积累时候的压力和焦虑,所以很多人心理多多少少都有些病,当然元元没说这病发作的时候是啥样子,不过说到这病,到让我想起在网络上看到一些怪事来,这些大概可以诠释一些人心理变态的程度。
较轻的应该类似怂人兜儿里殷实了肚子就鼓起来、脖子昂起来、肉就横着长,年轻款姐也就敢当街狠揍七旬老妪,司机急刹车躲避车祸老板却责怪应该装上去,老子高兴咋地就咋地,呵呵:)
病重的就稍微惨烈了一些了。比如,事发东北某地,某BMW女郎剐倒了修自行车摊儿上的自行车,偏要向人家索讨赔偿,劳动人民忍气吞声想要息事宁人,不料碰到了女郎的靓装,这一接触又接触出三千块的赔偿来,人家是高级时装啊。后来的事态大概神仙也预料不到:女郎随即上车打电话搬救兵,高级别墅区里面出来一对夫妻,那是女郎的父母,来到摊前二话不说,抄起打气筒就奔修车人头上砸去,并扬言打死你就像碾死蚂蚁,你的命能值几个钱,这骂人的话最后也落到了钱字上,既然用钱衡量,此人的命不值钱,那就狠揍,结果修车人被揍的鼻青脸肿,扛不住的时候只好说回家取钱,补偿人家损失,想必这损失大概就是人家打人浪费的时间和消耗的体力,时间是金钱,体力也是钱那,哪个有钱人这金那金的不得每天吃几盒呢?几分钟之后,已经晃晃悠悠的修车人手揣在怀里回来了,大家就等着见钱了……
不料那钱却带着寒光,瞬间就把这个金那个金堆积出来的两堆血肉刺出数个窟窿;车里呆若木鸡的女郎还没来及作出反应,"就被小鸡一样拎出车外"(这是讲故事人的原话,包含了何种意思还说不清楚,但是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不过感觉像极了某一类电影,一件可以控制的小事引发的连锁反应,你未必就控制得住,意料得到啊。),血溅宝马了。下面的事情可想而知:被灭门的就不说了,灭人门的也不消说,只是这谁身后还不连着一串牵肠挂肚的人呢?
很多人说很悲哀,说是悲剧,我觉得这似乎也要看考量的角度。这一家子怎么就能病的这么重呢?既然是病人,那就不能拿通常的标准来衡量了,看病似乎最关键了。
哈哈哈哈哈。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巧合

搬到玉泉路附近住三四天了,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一下,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称为城乡结合部。
从住处到地铁,有一段窄窄的马路。上班的点儿,不宽的马路上盛着丰富的内容:路两边的工地似乎占据了便道和自行车道,路口上马路中间竟然也是工地;汽车尽管愤怒的吼叫着,但是对眼前川流不息的行人、自行车、残疾摩托车还有众多的摩托车汇成的小河还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估计着条小河里的各色人等也不愿意跟汽车较劲,但是没办法,谁让路这么窄,还好像是个交通要道呢?
路上没啥好看的,车走的慢也没关系,本来这段路是可以用走的,只是偷懒坐车而已,所以,上班的心情也不受影响,本来上班也不需要、没啥心情。
于是,看街边,
残破,看上去残破主要不是因为旧或者差,主要是脏和乱。灰尘似乎能改变任何东西的颜色,包括空气和空气里行走的人,人居住的房子,房子上的门窗,门窗上玻璃……
残破的门面中间忽然冒出一个"我爱你家"的牌子,这个牌子以前倒是没见过。仔细看了旁边的业务范围,原来是什么介绍月嫂、保姆之类的店,我爱你加,不管是干什么的,还是有点恐怖,总被这家伙惦记的感觉可不好。这算是长了一点知识,带着崇敬的目光再次瞻仰那块"我爱你家"的牌子的时候,又有惊奇的发现:隔壁店的牌子伸出来了,正好遮住了半个"我"字,这样连起来念就是"寿衣爱你家",更恐怖了。
不知道这两家店的生意怎么样,希望不会为此经常打架,呵呵:)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新方法

尝试一下用电子邮件发布。
五月下旬以来一直忙于搬家的事情,疲累之中生起之前每次收东西打包时的感慨来:似乎过去被逐渐清理,首先从视野中消失,然后永远消失……
我们早就习惯了盼望新的开始,新的开始从来都是让人印象深刻、鲜活灿烂的。
搬家到新窝的第一天晚上,纷繁的脑袋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又一次发现告别总是那么匆忙,匆忙的近乎无情。搬家公司的大车开始轰鸣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匆匆登车,转变就是这么疾风骤雨,不容多想,就像每一次车站告别、每一次踏上旅途,根本来不及说句什么。
小羊的小小运气带我们来到了这个不错、也不算陌生的地方,早上走新路线上班,换乘地铁的时候,看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新家就站立在不远处的晨曦中。